村口的老槐树又飘起了细碎的白花,风过处,如碎玉般洒落一地。斑驳树影间,那间青瓦土墙的老屋静静伫立,炊烟混着槐香,在晨雾中袅袅升起——那是外婆永远守候的家。
每次推开那扇木门,总能看见外婆坐在槐树下的竹椅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