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在想,一千多年前,诗人李商隐,是如何在灞桥柳下,咽下长安的料峭春寒,转身向南的。
大中元年三月,长安城的红墙依旧巍峨,却困了他半生。秘书省的闲职早已磨平少年意气,牛季党争的暗流,更如寒潭刺骨,几乎将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