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双脚踏上延吉朝阳川机场的停机坪,天空是那种北方特有的、像玻璃一样清脆的湛蓝。她思忖,为何拖延这么久才来到东北雪国。但数小时前,登上从上海起飞的、空气浑浊的飞机时,她正竭力不去想那个古希腊的马拉松信使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