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是我创作上的根据地,县城生活是我书写的对象,它们给予我的经验和想象,同问题和桎梏几乎是等同的。地域的制约,单调而庸俗的日常,无数次使我都感觉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。每当一部作品完成,一个重复出现的问题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