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亲子、夫妻、隔代的重重关系之后,我们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最根本的问题:我是母亲、父亲、子女,但我究竟是谁?
那年我40岁。
女儿小升初三个月,父亲确诊肝癌,母亲住院。我像一只被抽打的陀螺,在医院和家之(试读)...